话说那豹子头林冲,与对手你来我往,兜马盘桓,杀得难分难解!
病狻猊王进一人独斗三刀将丘岳、赛潘凤周昂,虽然能勉强招架遮拦,却被杀的节节败退!
身上也多出了数处伤痕!
郁保四虽然早来在了战圈近处,却没有急着出手!
只因这厮先对林冲的对手,起了心思!
遂后见得王进的对手丘岳、周昂,皆是形貌魁伟、武艺高强的好汉,不由就更是心动!
甚至还忍不住在心里暗忖:“这般虎狼之将,若不跟着俺一起去抢山头,当悍匪,岂不浪费了那一身的好武艺?
今日既然教花爷我撞着,尔等就休要走了,都乖乖来做俺的小弟吧!”
郁保四还在那里想着,就听得身边突然响起一声暴喝:
“兀那丘岳、周昂!以多欺少算得甚么真本事?
若是好汉的,就先来与俺斗战一回!”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赤血貔貅史文恭!
却是这厮不知何时,竟也学着郁保四的样子,使画戟拨楞开那些挡路的官军,来在了圈子里面!
因前番被郁保四用敕封天令,敕封做了十一曜天将之金德白虎天将!
史文恭早就浑身战意沸腾,直欲寻个对手,好生斗战上一场!
在山寨时,这厮面对郁保四时,升不起半点战心。对那些喽啰时,又不屑动手!
就说史文恭的心里,别提有多憋屈了!
刚刚下来山寨时,若非郁保四压着,史文恭怕是早就急不可耐的杀进战圈啦!
此时来在战圈近处,眼见得那昔日与自己未分胜负的赛潘凤周昂,正与三刀将丘岳合力压着病狻猊王进打,就再也忍不住了!
当下口中大喝一声,纵马就撞到阵前,抬戟便往周昂的胸口上搠去!
他这里一动,那边周昂还没怎么着,倒先把周边那些官军,给吓了一跳!
一时间,交头接耳,纷纷议论起来:
“啊呀!那厮是谁?看着倒有一股凛凛威势,却怎地去撩拨丘岳和周昂二位将军?”
“对啊!这里除了那豹子头林冲和病狻猊王进,其余都是俺们自己人!那厮又是什么时候来的?”
“莫非是咱们中的哪位兄弟,看不惯丘岳、周昂二位将军,以多欺少,要上前打抱不平?”
“你这厮是甚么眼神?没见那厮手中提着方天画戟,跨下骑坐五明宝驹?
咱们兄弟手上使得皆是制式长矛,谁又能有这般威风?”
“如此说来,那厮岂不是敌人?……”
这时,一个军卒忽然看见郁保四站在那里,正老神在在的看热闹!
当下不由朝着旁边的军卒,疑惑道:
“啊呀!那里的巨汉又是哪个?甚么时候混到咱们兄弟当中来的?”
“对啊!那厮看起来甚是陌生,又持斧步行,定非是俺们自己人!”
“那还等甚么?快上前拿下他啊!”
“对对对!快上前动手!……”
当下,一众官军军卒口中纷纷聒噪着,皆缓缓朝着郁保四逼近过去!
郁保四见状,抬腿一脚踢一个上前离得最近的官军马肚子上,将其连人带马踹得倒退出去!
接着,把手中凤头大斧往地上狠狠一顿,大喝一声:
“尔等不好好替你家将军们呐喊助威,却来寻爷爷的晦气做甚?
都给俺好生待在原地看戏!
哪个再敢乱动一步,被俺劈做两截,可休怪爷爷俺这斧头锋利!”
这厮此时虽然没有化身雄阔海或伍云召,但只那原本就过丈的身高,加上凶神恶煞的模样,早有一股凛凛威势!
众官军被他气势所夺,一时间竟皆面面相觑,再无一人敢上前!
郁保四见状,咧嘴一笑,遂后又扭头往两团战圈中看去!
那里史文恭,已经和赛潘凤周昂斗杀在了一处!
剩下王进独斗三刀将丘岳,虽然不占上风,却也勉强能遮拦的住了!
这边战团里,正斗得不分胜负的豹子头林冲和拔山力士高冲汉,都听到了郁保四的那声大喝!
林冲扭头看到郁保四,面上先是一喜,又见郁保四竟与一众官军站在一处,面上登时又一皱!
倒是他那对手高冲汉,趁着拨马回身的功夫,看到郁保四竟站在自家官军身前,忍不住大喝一声:
“兀那厮,你是谁?如何搅混在俺的部下里!”
还不待郁保四与他搭话,高冲汉又朝那些官军喝令道:
“尔等这班狗泼才,怎教一个外人混在尔等之间?
还不与俺将他拿下?待俺先杀了这豹子头林冲,再去处置他!”
这一丛官军,皆是高冲汉的部下!
为了完成太尉高俅的交代,这些人也皆是高冲汉精挑细选出来的!
比起普通官军,个个以一当百不可能,但以一当十可以说全不在话下!
可谓是精锐中的精锐!
此时闻得高冲汉将令,当下皆不再犹豫,纷纷呐喊一声,就往郁保四杀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