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mao病?心疾吗?”司马学理当即反问道。
“亚父,你都知道了啊,那...”王子政轻声询问道。
司马学理并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一旁正在干饭的一个老翁,朝他努了努嘴。
王子政一点就通,于是起身,向老翁行礼,轻声说着:“这位先生,你可有法子治疗心疾?”
只见扁鹊头也不抬地回答:“没有!”
“不对吧,老爷子,这心疾古籍上没有记载治疗的方法?”司马学理连忙说道。
扁鹊却是不再搭理,继续干饭。
王子政似乎有些不解,为什么要问这个老者,而且老者态度实在无礼。
若不是...
“若不是本座是你老师的朋友,你便要与我刀剑相向?”扁鹊似乎听得见王子政的心声一般,说出王子政此刻想说的话。
“啊这,这,老先生息怒!”王子政当即想到仙师的朋友,不也是仙师吗?虽然心中还是有所疑惑,但是既然他不愿意,也无法强求才是。
少年嬴政在处事上已经相对成熟了,但是在心性上还相对偏幼。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不是不愿意,你那父王方才心疾时,我就看到了,回天乏术,若是假死,我还能救一救,但明显是病入膏肓。”
扁鹊说完,继续刨饭,不再说一句话。
闻言,王子政神情有些许黯淡,虽然跟父王交流不多,但是在赵国之时,便已经跟随左右了,当时还叫赵政。
“叮,持续收到哀伤之情...”
似乎感受到王子政的心情灰暗,司马学理轻轻揽过少年发髻,给予他安慰。
“放心,以后亚父会一直陪着你的,记住你父王是爱你的,就行了”。
王子政尚幼,多的也不好多说,先帮他立足朝政,再托付大权吧。
一想到昨晚那个舍人来袭,司马学理当即心情就不美好了,吕不韦既然都出招了,他作为21世纪好青年,通常都是君子报仇从早到晚的好吧。
“政儿,你先回去吧,这玉簪,为师收下了”,司马学理起身送回王子政。
老话说得好,欲使其毁灭,必先让其疯狂。
在王子政暗自神伤时,司马学理心中早有谋划。
只见他手持马良之笔,召唤出半大光门,悬空写下:“累十九年三致金,财聚巨万”,金字似乎感受到司马学理的思绪一般,迅速腾空,一跃而入光门之中。
不一会儿,一个眼若饥鹰,目光深邃的中年帅大叔,一跃而出。
来到司马学理面前,便躬身说道:“臣范蠡,拜见神书之主,欲为神书之主效力!”
范蠡,春秋末期人,即助越王勾践一战灭吴的大智者范蠡,堪称历史上弃政从商的鼻祖和开创个人致富记录的典范......
“范先生,请起,我这儿有一些小玩意儿,希望范先生能帮我售卖出去,”司马学理连忙拿出这些时日具象的农产品,以及将之前造纸的细节告诉范蠡。
毕竟他们的记忆都被系统清除过,所以,一些细枝末节都不记得,至于项羽为什么不知道这两人,因为他不爱读书。
“至于启动资金,我一会儿找王上要一些来”
“是,神主。”
“以后你跟他们一样叫我学理就行了,以示亲近,另外我这里还有一些新式的储藏粮食技术,你一并帮我传出去。”
“遵命!”
......
很快,三日过去了。
不愧是开美女经济先河的范蠡,短短三日,就已经在秦地有了不小的势力,储藏技术加上源源不断的新鲜农产品。
在这个相对贫瘠的秦地,发展地如火如荼,甚至把生意到打通到隔壁的楚国。
要知道楚国的郢都可是最近刚被秦国攻占,楚人对秦人那是恨之入骨。
“叮,完成第三件功在社稷,利于大秦的大事,农业的起源,奖励无视境界具象神书中的任何人或物一个”
“叮,吸收大量财气,震惊之气,敬佩之气......”
“叮,修为突破,恭喜宿主突破现有境界,直接从钱识境巅峰突破至财丰境初期,武道实力相当于武圣初期”。
嘶,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了。
财丰境,看来是范蠡先生有大收获,此时正在国师殿看书的司马学理心想。
随着武道实力的增加,他越来越期待与吕相的正面交锋,不过对大秦好才是正事。
这不,之前系统有个成就奖励忘了领了。
于是他就去领了这本叫《鲁班书》的助力神书。
原以为仅仅是一本机关造物奇书,却没想到其中蕴含法术。
上册是道术,下册是解法和医疗法术,内含咒语和符的画法。
这本土木建筑奇书,可是大大地丰富了空有一身修为的司马学理的施法手段,对以后禳灾祈福,惩恶扬善,有着巨大的作用。
自从他获得了《鲁班书》,连王子政以往的课时,都从一天四课,精简成一天两课。
好在是加量不加价,王子政依旧像以前一样好学,倒是秦王子楚,许久不见他了。
这天,司马学理提上自己刚画的平安符,便往咸阳正殿走,路上望见一个奇怪的小孩。
此人模样倒是可爱,神情姿态与王子政有些相似,但身形偏瘦,在路边探头探脑的。
就在这时,一个妇人年纪的宫人跑了过来,也不说话,抱起这个小孩就跑。
“叮,收到微弱好奇之气...”
这小孩谁啊,怎么如此随意,在这咸阳宫四处乱逛。
望着逐渐远去的身影,司马学理甩了甩日渐疯长的头发,提好平安符,一个轻轻提气,便来到正殿。
“王上,王上,在不,我来看你了!”司马学理一进门就大声地喊道。
不过正殿寝宫内,秦王子楚正卧病在床,似乎司马学理这只蝴蝶降临,加速了吕不韦的计划。
“咳咳,孤在这儿!”秦王有气无力地喊道,这几日心疾之痛频发,加上王子政也不提及在国师殿寻医的事。
他自知时日无多,逐渐放政于王子政。
就在司马学理将手上的注入自己特殊能量的平安符悬挂在秦王床前时。
只听一声凄惨的尖叫声凌空传来,一缕黑色残影从秦王印堂之中撕裂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