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技术工?”
组长鼻孔喷出两道强大气流,斜眼看着他道:“那你给我说一说,你是会钳工还是会车工?”
许大茂自然答不上来,因为他啥工都不会。
“许大茂,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流氓来咱们车间,是给咱们抹黑!你要干就干,不干趁早给我滚蛋!”
“你怎么骂人呢?”
“我不但要骂你,还要打你丫的。”组长可是工人出身,脾气火爆,当下抓起扳手在许大茂头上敲了一个大包。
许大茂不敢顶嘴,只好乖乖的去搬钢锭。
这些钢锭每个都有上百斤重,许大茂手提肩扛,干了一下午也没搬完,还磨出了好几个血泡,疼得他龇牙咧嘴。
下班的时候,车间的工人都不和他打招呼。
许大茂很是无趣,只好一个人端着饭盒站在最后面。
轮到他的时候,何雨柱出现了。
“傻柱,怎么今天是你打饭?”许大茂看到何雨柱,心里凉了半截。
不过,在死对头面前他始终输人不输阵。
“许大茂,你们组长说了,你干活偷懒,表现不好,今天不提供饭菜。”
“傻柱,你这是公报私仇啊-”
砰!
何雨柱懒得废话,直接把打饭的窗口给关上了。
许大茂干了一下午的活儿,饥肠辘辘,只好回家煮面条。
本来好好的生活,因为一次醉酒断片儿搞成这样。许大茂越想越气,决定振作起来,重新找一条出路。
让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尤其是何雨柱看看。
我许大茂还有东山再起的时候-
吃过面条,许大茂去了二大爷家。
二大爷正在听国际广播,见到许大茂先是一愣,然后叫自己的老婆回屋子里去。
“大茂,有什么事儿?”二大爷问。
许大茂知道二大爷是个官迷,先给对方戴了一顶高帽子,然后开启诉苦模式。
“二大爷,这喝酒断片儿进了女工浴室,也不是我故意的啊!这顶流氓帽子扣下来,让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二大爷,在三位大爷中您最有正义感,我必须找您反映一下。希望您老站出来,替我主持一下公道。”
当然,许大茂也没忘记将家里那块五斤重的大腊肉送给二大爷。
二大爷一看,十分高兴。
“一个同志犯了错误不要紧,作为组织要给他改正的机会-”二大爷打着官腔道。
“二大爷,您说这话太对了!我现在就差这样的机会!”许大茂插话道。
“机会要自己去寻找,去创造。大茂啊,你还年轻,这世界是我们的,也是你们的,但最终是你们的-”
二大爷一直打着官腔,许大茂有些不耐烦了:“二大爷,您说的都对,只是怎么个做法,还请指条路。”
“这院子里的事儿我不敢说百分百有把握,但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发言权,我可以给另外两位大爷疏通一下,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就这么点好处?
许大茂突然有些心疼自己的腊肉啦!
“大茂啊,你还年轻,目光要放长远一些。再说,这国家的形势说不准儿哪天就变了呢?”二大爷突然压低声音,话里有话。
“这话怎么说?”许大茂来了精神。
二大爷说的事儿许大茂也听人说过,并不稀奇.
像许大茂这样的野心家,也是想借机往上怕。他也在琢磨这些事情,越是环境动荡,他那颗不安分的心就越是蠢蠢欲动。
听说李主任已经进入了委员会,担任了主任。
许大茂决心顺着这条线往上走!
只是,这事儿距离自己还很遥远。
从二大爷家出来,许大茂去了前院。
“造孽啊!平安,你上午还好好的,怎么今天中午就不行了呢?”贾张氏扯着嗓子在门口干嚎,三个孩子跟着哭起来。
今天一大早,贾平安就不行了。
儿媳妇秦淮如被气走了,贾张氏只好在门口卖惨。
许大茂自己都一摊子破事儿,更不想招惹这麻烦事儿,低着头就要一闪而过。
这时,贾张氏突然拽住他道:“大茂,帮帮忙,找辆板车把平安送医院去。”
“贾大妈,我车间还有活儿要干,没空啊!”许大茂不想沾惹这事儿,借口要干活儿。
其实,这会儿都七点了,哪有什么活儿要干。
“大茂,你撒谎都不脸红!这会儿都七点了,厂里的工人都下班啦。”贾张氏虎着脸,不依不饶起来。
咳!
这恶妇还赖上自己啦。
许大茂干咳了两声儿,拉着贾张氏去敲三位大爷的门。
很快,四合院的三巨头都聚到一块儿。
病床上,贾平安不断咳嗽,好像风中烛火,奄奄一息。
“哎呀,这可怎么办才好啊?”三大爷皱着眉头,一筹莫展。
别看他谈古论今,自诩聪明过人。
可真遇上事儿,也是个甩手走人的主儿。
“还怎么办,赶紧把秦淮如叫回来。”一大爷道。
一提起秦淮如,贾张氏的脸就红了。
她知道自己不对,把一个好好的儿媳妇给气跑了,住到厂里宿舍不回家,一家老小的生计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备注:原著中的历史事件用“大运动”代替,大家看得懂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