缔结君臣关系,果然能提取属性。
“系统诚不欺我!”
刘武眼眸精光一闪,意念转动。
脑海中出现光幕,调出了两样提取属性。
【白毦兵训练法】:练成后士卒死忠,紧急时刻激发战斗力翻倍!
“嗯,白袍军善守,白毦兵能攻,不错不错。”
刘武暗暗点头。
第二样属性,【孔武之力】:加载后,可提升宿主力量,拥有百斤之力。
刘武眼眸一亮,即刻意念下令:“系统,加载孔武之力!”
轰!
一股无形的磅礴之力,灌注入了他的身体。
刘武微微握拳,感觉到全身筋骨爆涨,隐隐发出豌豆炸裂的声音。
“咔嚓!”
这时,一面半折的旗杆,突然倒地。
身旁拉车的马儿受惊,咴律律一声嘶鸣,人立而起,发足就要脱僵狂奔。
糜环吓了一跳,本能的往刘武身后一躲。
“主公小心!”
陈到大声示警,一跃而起,冲上去想拉住那马儿。
未等他动手,刘武手刷的就探了出去,狠狠抓住了马缰绳。
“给我安静下来!”
刘武一声低喝,双臂猛然用力,硬生生将人立而起的马儿,给拉了下来。
马儿嘶叫了几声,便不敢再动弹。
四周的士卒们,看到这一幕,惊异的目光,齐齐望向了刘武。
“主公竟有这等力量?”
陈到怔怔看着刘武,眼中涌起深惊奇。
平静下来的糜环,回头见丈夫徒手控制住受惊的马儿,不由也倒吸凉气,暗暗称奇。
“这孔武之力,虽算不得什么神力,倒也暂时够用了。”
刘武却旁若无人,盯着自己的拳头,喃喃自语。
“夫,夫君~~”
糜环回过神来,轻轻挽住了刘武胳膊。
刘武却才收神,意念一动手,手中已悄然多了一道卷轴。
“陈到,你统帅的卫队,皆着白袍银甲,从今往后就叫白袍军。”
“这是一道练兵之法,你拿去依法训练,一月之内,务必要给我练出一支精兵!”
刘武将卷轴递给他,神色郑重的叮嘱道。
白袍军,南朝精锐。
当年白袍战神陈庆之,以七千白袍步军杀入北魏,大战四十七,攻城三十二,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以骑兵见长的北魏,被白袍军打出了心理阴影,留下了“千军万马避白袍”的民谣。
眼下刘武首要的外敌,及吕布和他的并州突骑,白袍军的超强防御力,在对付并州突骑时作用更大,所以他选择让陈到先练白袍军。
“末将得令!”
陈到恢复冷静从容,恭敬的从刘武手中接过卷轴。
刘武安抚他几句后,便携着妻子上了马车,折返回海西城。
陈到送走刘武,方才拆开那卷轴,细看其中记录的练兵法。
“咝~~”
陈到倒吸凉气,蓦然抬头,望向远去的马车。
“这白袍军练兵法,当真深得练兵之道的精髓!”
“主公有这样的练兵法,为何不早早拿出来训练士卒,不然何至于接连败给袁术和吕布!”
陈到喃喃自语,惊叹的眼神中,又平添几分困惑。
…
海上一座小岛,因有地热温泉,适合调养伤病,华佗便在这里建了一座养生馆。
此刻,刘备就暂居在这岛上调养箭伤。
竹阁密室内。
张飞将海西城,刘武的种种举措,一字不落的禀报给了刘备。
“这些任命举措,当真是刘武独自做出的决断?”
刘备挣扎着坐了起来,眼中涌起一丝奇色。
“那还有假。”
“他还不到半个时辰,就亲自处置了几十道政事公文,批示结果连孙乾都佩服的不行。”
张飞又补充道。
刘备满眼惊疑,啧啧称奇道:“我这个平庸的弟弟,竟然还有这等本事,莫非几日不见,他竟开窍了?”
“谁知道呢。”
张飞摊了摊手,却问道:“兄长,二哥让我来,就是向你问明,他的这些举措,我们有没有必要阻止?”
“不必了。”
“他的这些举措,合情合理,眼下对我军确实是最优的选择。”
“嗯,他不愧是我刘家子弟,到底不是蠢材,还有些用处。”
刘备微微点头,言语间难得对刘武几分赞赏。
张飞问明了刘备态度,便想起身告辞。
“翼德啊。”
“玄烈他对你嫂嫂如何,是否敬她如嫂,有没有对她有失礼之处?”
刘备干咳几声,欲言又止几回,还是忍不住开口。
“兄你不提醒罢,一提我就来气!”
张飞袖子一撸,便拍着案几数落道:“那刘武啊,他当着众的面,不光牵了嫂嫂的手,竟还搂了嫂嫂的腰,可把我气的啊,要不是二哥拦着,我早——”
突然,他猛的想起了关羽的叮嘱,戛然而止。
再看刘备,脸色立时乌云密布,眼神变的激动起来。
“咳咳咳——”
他情绪一激动,不禁一阵大咳。
“该死,我忘了二哥的叮嘱,不该跟大哥说这些的...”
张飞心下自责,赶紧扶住刘备。
“大哥你消消气,我也就是随口一说而已,你别往心里去。”
“二哥说了,刘武其实也不是有意冒犯轻落嫂嫂,他必是为在众人前把戏演好,免的被孙乾他们看出破绽。”
张飞抚着刘备的背,连连宽慰,急的是满头大汗。
刘备这才缓过气来,佯作大度道:“为兄岂是那种斤斤计较之人,我当然知道,刘武是为了演戏,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对你嫂嫂无礼。”
张飞这才松了口气。
他不敢再逗留,生恐又说多了,惹得刘备不高兴,影响到养伤,匆忙告辞而去。
“糜环啊,为夫也是无可奈何,只能委屈你几日了。”
“待为夫伤愈回去之后,必会好好补偿你。”
刘备望着海西城方向,喃喃自语。
…
海西城。
“夫君,这都日上三竿了,咱们也该起身了,你的下属们还等着你议事呢。”
“那就让他们等着!”
“妾身以为,咱们还是节制些好,莫君莫要伤了身子。”
“放心,为夫身强体魄,伤不了!”
“夫君~~”
…
直到日近正午,外面的谋臣武将等不下去,派人几次催问时,刘武才懒洋洋的下榻。
糜环红光满面,含羞带笑,侍奉刘武盥洗更衣。
“他们催的这么急,莫非是有什么紧急军情?”
糜环随口猜测道。
刘武不以为然道:“我猜想,多半是吕布的使者到了。”
“吕布的使者?”
糜环眼神有疑,却道:“吕布这厮背信弃义,偷袭了下邳,恨不得置我们于死地,为何又会派使者前来?”
刘武淡淡道:“当然是与我们言和,想让我们前往小沛,替他看家护院。”
糜环神色一震,眼神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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