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骨气酒楼
德叔看到张扬从门口走了进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阿扬啊,这段时间多亏了你,我们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好。”
张扬皱了皱眉,打趣道:“德叔,你要是真想报答我的话,就分点股份给我吧。”
“臭小子,你竟然还惦记着我的棺材本,真是不知羞耻。”德叔呵斥道。
张扬大笑道。
“这顿饭是人家请的,给我弄一桌最好的!”
“了解。”德叔笑道!
张扬抱着阿芳,“噔噔”一声走上了木制的台阶。
阿芳一改往日的风尘仆仆,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色长裙,胸脯高耸,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双腿笔直,尽显身材。
“扬哥,十三姐让我告诉你,她并不知道胡须勇和阿芝的关系。”阿芳说道。
“无妨,一个女人而已,我还不会为了一个女的和她翻脸。”张扬淡淡的说道。
阿芳刚刚放下心来,就感觉一股暖意涌上了自己的耳朵,然后就听到一声不怀好意的笑声。
“但是,你要是今天晚上不好好表现,我就去找她告状了!”
阿芳满脸通红,用拳头捶了捶张扬的胸口,“扬哥,你讨厌!”
张扬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带着一群人上楼,正好看到斧头俊和陈耀兴等人。
陈耀兴听着张扬的笑声,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的颓废,与张扬的张扬,完全是两个极端。
斧头俊站了起来,对着他招了招手:“阿扬,来,坐。”
张扬如今已是铜锣湾的扛把子,与他这个尖东之虎,地位也是平起平坐。
更何况,今日他还摆上了酒席,低声下气的道歉。“疯子扬”这三个字,已经不能用了。
同时,也提醒陈耀兴几人,让他们小心说话,不要因为自己的嘴巴不严,连累了社团。
毕竟,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张扬一样,闯了祸,也会有人给他擦屁|股。
蒋天生支持张扬,向和记宣战,更是在道上广为流传,让蒋天生被冠以“义薄云天”之名。
新记是向家的,所以向家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他们可不会因为一个小喽啰,就和洪兴翻脸。
张扬带着阿芳坐下,而吹水华等人则是在另一张桌子上坐下。
“耀兴!”斧头俊看向陈耀兴,沉声道。
陈耀兴做了个深呼吸,然后拿着茶杯,朝着阿芳弯腰行礼,然后道:“对唔住!”
阿芳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张扬的身上。
张扬冷哼一声,道:“鞠躬,你给死人上香啊?”
不鞠躬,就得跪下!
陈耀兴的脸瞬间黑了下来,眼神中带着一丝恨意。
斧头俊一张脸都黑了,“阿扬,是不是太过分了?
“事情的来龙去脉我都打听过了,是耀兴识人不明,他的手指断了,你也收下了三百万,这次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俊哥,你这一句对不起就算了,是不是太不厚道了?”张扬嚣张的道,“是不是我也砍断你的一条胳膊,然后再跟你道歉?”
斧头俊脸色铁青,目光阴沉。
他咬牙切齿道:“耀兴!”
陈耀兴面色阴沉,半跪在地上,将手中的茶杯高高举起。
“对唔住!”他低头,大声道。
陈耀兴眼睛微微一眯,眼神之中,杀意凛然。
给一个女人下跪认错,简直是奇耻大辱!
张扬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这还差不多。”
阿芳端起茶来,喝了两口,然后放下。
陈耀兴起身,来到斧头俊的背后,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淡定了许多。
“阿扬,你们慢慢吃,我还得去忙一下社团的事情。”
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
张扬是个狂妄的家伙,也是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跟他在一块,让斧头俊很不舒服。
最重要的是,今天他不占理!
“慢走不送。我会让德叔把账单寄过去的。”张扬淡淡说着。
斧头俊轻应了一声:“嗯”,然后和手下一起走下了楼梯。
新记的人一离开,张扬就把吹水华等人叫到自己身边坐下。
有外人在,他必须要维持自己的形象。
既然只剩下自己一人,自然就轻松了。
而且,这么一大桌的饭菜,就算是他跟阿芳,恐怕也是吃不完的。
“阿华,阿芳那边,你派两个人过去,把她送到唐楼那边。”
“好!”
“阿芳,如果你需要什么,就跟阿华说一声。最近风声紧,还是少出门为妙,若要出门,多带些人手。”
“扬哥,我明白。”阿芳有些后怕的说道。自从上次被绑架之后,她就对江湖充满了恐惧。即便是张扬不提,她也已经做好了不再出去的准备。
这一次幸亏张扬及时发现了,否则不会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这张支票,你拿着,有什么想要的,尽管拿,不够的话,你可以跟阿华要。”张扬递给阿芳一张支票。
“扬哥,这怎么行?”阿芳一脸的为难,想要推辞。
“这是斧头俊的赔礼。张扬沉声说道,“再说了,我不喜欢有人拒绝我的!”
阿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收起了那张支票。
“吃吧,吃吧。”张扬笑着说道。
吃完饭之后,阿芳在两个手下的护送下离开了。
吹水华在她身边,还秘密安排了四名护卫,为她保驾护航。
张扬剔着牙,问:“有什么发现吗?”
吹水华吩咐下面的人等着,然后沉声道:“已经调查过了。这个胖子,就是个替罪羊。背的锅不是耀兴的,是歪叔的!”
“胖子从和联胜阿乐那里,拿到了一笔巨款。把大嫂绑架的事情推到了新记,就是要我们和新记开战。”
张扬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掰断了手中的牙签。
“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果是斧头俊他要找我麻烦,他绝对不会用这种手段。
“是歪叔那个老王八蛋啊!”
张扬一只手轻轻的敲打着桌子,语气冰冷的说道。
“找到他了吗?”
吹水华道:“歪叔下午就会从医院回来,到时候在半路上就能动手!”
“不错!他不是想把责任推到新记身上,挑拨我们和新记的关系吗?那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今天下午,给一些陌生人安排一下。”
“知道了,老大!”吹水华兴奋道。